马上注册荣耀渭南网,结交渭南乡党,享用更多功能,让你轻松玩转荣耀网
您需要 登录 才可以下载或查看,没有账号?立即注册
|
x
狂风肆虐的吹着,孝子们在他的坟前撕心裂肺的哭喊着,阵阵凉气也在为虎作伥。阳光洒了下来,却照不进他苍白的骨灰和地下的灵魂,更眷顾不到家中为他离世而泣不成声的妻子。 一草一木一季,一情一伤一生。 这位离世的老人就是陕西省渭南市医保阳光小区的刘同洲, 年轻时下海经商的他凭借一技之长,比同龄人获得了更多的成功。那时的他在渭南市也是响当当的人物, 怎奈年轻时的意气风发也不能抵挡岁月的无情。无情的岁月在他晚年刻下了残忍的痕迹。他虽然不是上帝的宠儿,但是人世间所有的不幸都在他的身上得到了印证。67岁的他和71岁的妻子在晚年痛失唯一的儿子。人生三大悲事之一,给予这个本就站在风间浪口的家庭来了一次更为沉重的打击。顿时间,他苍老了多。他哭了,从来不流泪的他,哭了。那该是怎样的一种感觉。这位老人自言自语道:“宁愿我走,也不要让儿子走。我老了,没用了,孩子还有很多梦想没完成”。为不让痛失儿子的母亲伤心,他躲着妻子抹去脸上痛心的泪水。 他渐渐地被时间开始风化,肢体如此心亦如此。行动不便、尿频失禁。像个孩子一样,给四个女儿打着电话说:“我想你们了,你们回来嘛”!女儿们都感叹着时间无情,却无能为力。 老年的他本可以走得很安详。不料大女儿刘喜瑞,在三次婚姻失败后。心灵满是社会的肮脏,世俗的阴险。他怎料得到这个他一手带大的大女儿会来算计他的财产。或许,他心甘情愿给孩子一切,但女儿的行为定是深深伤了他的心。 儿子走后,留下商店无人照料。老父母决定让大女儿和二女婿共同经营,他怎知道他正一步步陷入女儿布下的陷阱。刘喜瑞开始还会给父母交商店的帐,后来她的野心逐渐膨胀。怎么容得下二女婿来牵绊她吞噬财产的脚步。狡诈,阴险,狠毒。就一步步的逼走了二女婿。她只手遮天,对父母毕恭毕敬,心中却不知藏着怎样的黑暗。她看着父母一天天老去。在父母挑拨与其他儿女的感情。小女儿为父母的病奔波四处求医。花的钱数不胜数。二女儿三女儿更是看在眼里。疼在心里。她开始暴露野心。她欠下大额债款,用兄弟死去留下的房产为自己抵债!那是一笔命换来的钱,那该有多厚重啊!那笔钱本该留给兄弟的孩子上大学,她作为孩子的大姑,竟然如此狠毒!用孩子父亲的命钱,满足一己之欲。家人开始愤愤不平,老父母念在年近50岁的她还没个家,可怜,就没说什么。即便是想说,估计也无力说吧! 老父亲越来越痴呆,开始夜夜不睡,不像个正常人,有时却又清醒的多。老母亲一辈子被他疼在手心,顿时失去了生活的重心。在这时,大女儿趁虚而入,玩弄心计,不念哺育之恩,将母亲骗去公证处,将父母一辈子心血的门面房过户于自己名下。刘喜瑞还不费吹灰之力将价值几十万的房子纳为己有。利用的是,父母对她千百般的信任与爱惜。或许,命如残烛的他们想,我也老了。不如留给孩子们,让他们少受点罪吧。 被其它家人得知后,极力谴责刘喜瑞。将老人带去公证处改回遗嘱。 得寸进尺的刘喜瑞,毫不满足。野心在经受谴责后竟毫无动摇,又向老母亲伸出贪婪之手。趁着父母都行动不便,以代取工资卡为借口,拿走老人的工资卡。月月享受着本来是父母养老的钱。游行于各大品牌,化妆品店的她,用的是父母的,吃的是父母的,竟然还花父母的钱去养别的男人。是何等的肮脏之人,才做得出如此泯灭天良的事。 她吃的是天珍海味,一顿几百的饭,父母吃的是残羹白饭,啃得是白馍。她穿的是各大品牌,父母穿的是粗布烂衫。她过的是纸醉金迷灯红酒绿的生活,父母过的是勤俭节约孤独无奈的生活。 她的贪婪之心好似无底洞一般难以填平,她再一次向着那快入土的父母暴露野心。又打起了上次未能骗去的门面房的主意。只是这次更加狠毒更加令人发指。 她骗老母亲说,要更换新的房产证,需要房产证原件跟父母亲的签名。母亲爱女情切又怎会料到,那张纸上写着:刘喜瑞以5万元买来某某地段的门面房。底下印着那有些扭曲的签名。扭曲是母亲根本不识字,会写的也就是自己的名字而已。刘喜瑞就凭借着这一点,哄着骗着,将房子夺取到手。 忍无可忍的家人,再也看不下去了。组织起来,说服母亲去告刘喜瑞。做足准备的刘喜瑞,信心满满的走上法庭。 法庭上,一边是苍老的父母,一边是年华的大女。老父母流着泪。只说了一句话。我心痛的不是房子,只是你是我的孩子!我老了,要那么多东西也没有用。大女在法庭上竟对父母指手画脚,信誓旦旦的说自己是买来房子的。可以预料的到,费了多少心计骗来的房子,该有多狠毒。又怎会在乎这一两句违心话! 这件事情无疑对父母是件催命符。父母开始丧失了对生活的信心。整天郁郁寡欢,我想心死比人死可怕的多吧。 再无力气反抗的父母,只能逆来顺受。刘喜瑞竟然又一次利用父母的爱。骗母亲去法庭撤了诉! 撤诉后,竟然将患有痴呆症的父亲送到敬老院。家里的一切开源都被刘喜瑞所骗去。院子里的人常常听见,刘喜瑞对父母大喊大叫。还用高跟鞋击打父亲的脑袋!我该用什么词语形容这种人,我真心的觉得这是种对词语的玷污。 就这样,父母的命被她 一点点的耗着。 2012年10月初,父亲去世了。 他离走前的一句话是对保姆说的,照顾好你姨(老母亲),不用管我了。 在他走时,他流下一行泪。那是对世间的眷顾还是仇恨。那是对大女的爱意还是痛恨,那是对妻子的不舍还是埋怨。没人懂得,但我相信,他心里明白只是身体无法表达。血液的流动载不起心的跳动了。 父亲走时收来的礼钱。刘喜瑞借口说,妈,我给你存到银行去。 老母亲这时早已心痛不已,就信了。竟不料又被骗了。 在12月左右,小区要交物业费,母亲身上没钱。竟给物业办的人下跪磕头,说先欠着。身上只有大女留给的两毛钱的她,流下了眼泪。她怎么也想不到。老伴的离去竟让她落魄到这地步! 他的坟旁还有一个人陪着他,是他的儿子。或许,他的灵魂在思索着,叫他如何忘记,被深爱的大女刘喜瑞骗后的痛,叫他如何忘记,敬老院度日如年的生活,叫他如何忘记,高跟鞋留下的不是伤是痛,叫他如何忘记,他放心不下的妻子还在被欺负。 我不愿再听见刘喜瑞这三个字,这是世间最令人作呕的三个字。本是父母赋予她的,她却将这个名字变得如此肮脏淫秽。我希望,大家都能用道德的力量,深深地谴责这个没有良知的女人。 |